她最大的毛病,便是阶级观念太重.当年因夫妹争男人争不过一位农女,没少阴阳怪气猫儿;也因陈初吏人出身,还小看过他。
不过,这都是陈年旧事了。
如今,正是因为蔡婳这层关系,她的伯父在寿州任了知府。
更因公公吏部天官的身份,每回回娘家,都是全家出迎,已成为家中长辈教导晚辈女子的标杆!
也正因此,她对‘宰相’这名分看的一点不比夫君轻试想,宰相儿媳,自己的儿子是宰相之孙!
多风光啊!
可她这番稍显焦急的表述,却没换来蔡婳的回应后者依旧不紧不慢的摇着团扇,狐媚脸蛋上多了些雍容贵气,却更加难以辨别她此时的真切心情。
见尤氏还要再说,蔡母王氏忽地轻咳一声,这才徐徐抬起眼皮,看向了女儿,柔声道:“婳儿,为娘此来,并非逼迫婳儿为你爹爹谋官九年前,你爹爹还是桐山一吏,如今能得女婿眷顾,任了那一部尚书,你父和为娘早已心满意足,便是到了泉下,为娘见了蔡家先祖也有脸面。但是.”
王氏话锋一转,“但是,咱蔡家不争不抢,女婿给了,你爹爹便要,女婿不给,你爹爹也不作他想前几日,为娘尚在蔡州时,听说陈家母子要来安丰探亲,为娘便坐不住了。你爹爹能输,却不能输给女子的枕边风,不然,为娘替你爹爹不值。你莫怪你二嫂说话直,此行是为娘的主意,婳儿要怪,便怪为娘给你添了烦心事”
王氏讲完,一直表情淡淡的蔡婳,眉梢渐渐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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