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拱手答谢,陈景彦在陈初面前就没了那么多拘束,当即道:“元章,此间没有外人,你实话与我说,完颜亶.是不是你做的?”
陈初却模棱两可道:“伯父,金帝已崩,怎死的还重要么?”
陈景彦与陈初相交十年,太清楚他的脾性了,仅听这一句话便判断出完颜亶绝非自然死亡,不由有些着急道:“你太心急了!你十三日进南京,十四日凌晨便迫不及待下手.惟恐旁人猜不到是你么?”
不料,陈初却好整以暇的抿了口茶,只道:“猜到便猜到”
“如今大战在即,元章怎这般沉不住气!”
陈景彦有些生气了,他对陈初的投资不可谓不大,早期的人脉、后来的女儿
如今眼看已有了定鼎天下的契机,陈景彦不许出现任何纰漏。
可陈初却道:“正是因为大战在即,才需这般。谁怀疑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敢跳出来指控我。”
这话稍微有点绕,不过以陈景彦和张叔夜的心智,马上忖摸出了陈初的意思.反正此事死无对证,除了金帝死忠,谁会主动站出来质疑金帝驾崩的诸多疑点?
若有人主动站出来,陈初刚好借机铲除,好在大战开始前,彻底消灭不安定因素。
“伯父,此事就当是一回服从性测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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