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应喏后,随着一阵轻微脚步,外头安静了下来。
“连日赶路,舟车劳顿,王爷可需沐浴?”
柴圆仪轻移莲步走到陈初身前,缓缓蹲了下去,边帮陈初解腰间玉带,边仰脸说道。
姿势神态,完全是一副被征服者、任君采劼的模样。
再加上她这身华贵的凤冠霞帔,反差极大确实难顶。
但陈初却呵呵一笑,伸手抓住了柴圆仪解腰带的双手,只道:“娘娘,外臣有桩事要与你商议。”
见陈初目光清明,柴圆仪瞬间敛了那宛如淫娃般的神态,缓缓起身后,已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楚王有何事?”
“此次北伐亮逆,终归是金国家事,名不正则言不顺,外臣想请陛下亲征!”
“.”
柴圆仪下意识转头看向了病榻上的完颜亶,稍一思索便道:“以陛下如今模样,恐难以成行呀。”
御驾亲征为的是鼓舞士气,可完颜亶眼下的模样,别说鼓舞士气了,便是抬的前线,也只会扰乱军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