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登时一静,便是面有戏谑的淮北诸将也敛了方才神情。
军人不就是这样么,不管立场如何,但讲义气、肯为底下兄弟出头、甚至愿为此搏命的上司,终归让人敬佩。
“来吧!”
解天禄卸了甲,退开两步,朝长子抱拳道。
长子却犹豫了,踌躇间不自觉便习惯性的看向总能帮他拿主意的初哥儿。
陈初居高临下看着解天禄,几息后,却从腰间解下了一支装有货票的荷包抛了过去,“这里头少说有三五百贯货票,你拿去寄给杜宏家里吧。”
解天禄一愣,似乎还没搞清怎回事,那边,陈初已轻提马缰,欲要转向别处了。
那解天禄连忙捡起荷包,追了两步,“不打了么?就算不打,这钱我也收啊!”
已走出七八步的陈初,也不回头,直接对后头摆了摆手,只道:“不打!我的弟兄,只为杀贼安民在战场上与人厮杀。好勇斗狠是泼皮无赖之为!解天禄,我记得你了,想做好汉,便在战场上见真章!”
“来了来了,果真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