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般,柴圆仪越是执拗,像是要和阴沉天气较劲似得。
直到雨势忽然一停,柴圆仪抬头,却见正是那楚王撑着一把伞站在旁边。
兴许是雨伞遮住了绵绵淫雨,下一次尝试,火折子终于燃起了火苗。
柴圆仪将纸钱引燃,望着飞灰在风雨中打旋、飘舞,又迅速被雨点砸进泥地里,终于喃喃道:“母妃,你为何这般傻,他不值得你这般。”
一旁的陈初拄伞站立片刻,或许是怜悯柴圆仪的不幸遭遇,语气不由柔和许多,“皇后,该回去了。本王指天为誓,待你助我灭了完颜亮,本王定还你自由,决不食言。”
可依旧跪在坟茔前的柴圆仪听了,却迷茫的望着凄冷雨幕,呢喃道:“我母妃已死,便是楚王放了我,又有甚意义?”
陈初心中一警.他最怕柴圆仪在世间无所牵挂,那样的话,就没了控制柴圆仪的手段。
可下一刻,柴圆仪似乎迅速找到了新的目标,只见她凄凄一笑,将淋湿贴在额头的发髻掖回耳后,随即转身,朝陈初郑重叩首道:“楚王之事,我自当尽心配合,但我有一个条件,望楚王应允。”
“请讲.”
“待楚王事成,需帮我诛杀完颜皇族满门,再灭大周,黜柴极、柴崇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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