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终于见到一位幼时故人、且是母妃的身边人,情难自禁也属寻常。
听柴圆仪亲口说出‘我是秀福’,那李尚宫难以置信的呆愣了片刻,随后极为失礼的抓住柴圆仪的手腕,一把将后者的衣袖捋到了手肘处。
小臂内侧,果然有一枚红豆大小的痣。
这种天生标记做不得假,可李尚宫视线在豆痣上一扫而过,便又迅速被柴圆仪胳膊上的伤疤吸引了注意力。
纤细小臂上,纵横分布了三四道旧伤,有的是烫伤后结痂留的疤痕,有的颜色稍深,看起来像是鞭痕。
李尚宫嘴唇一阵哆嗦.当年去到金国,她又不是没见过皇子皇女们的惨状,便是一句不问也猜到柴圆仪经历了什么。
心痛难当之下,李尚宫再顾不得尊卑有别,一把抱住柴圆仪失声痛哭道:“回来便好,能活着便好,娘娘若泉下有知,也不枉她日日念佛为殿下求平安.”
自打柴圆仪有记忆,这李尚宫便伴在自己和母妃身边,几如家人一般。
此刻她也就将李尚宫当成了母妃,用力抱着后者哭的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许多年里所有的委屈、恐惧、屈辱都一并哭出来一般。
足足过了百余息,两人泪水稍止,才互相搀扶着进了那草庐。
经历过十几年异乡囚禁生活,李尚宫早已不知家人去了何处,今日忽然见了柴圆仪,自然也有类似亲人重逢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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