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旁人忽视、轻看也就算了,自己女儿竟还敢这般,柴极不由勃然大怒,朝柴圆仪的背影低吼道:“你今日敢出此门,朕便将你从玉碟除名,削了你的封号!”
已走到门口的柴圆仪豁然转身,竟朝柴极露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微笑,只道:“请父皇随意,你柴极的女儿,我也不稀罕!”
说罢,大步而去,勤政殿内只余柴极怒喊,“你你你不忠不孝!不知廉耻!私与淫男鸨合狐绥”
柴极是真气坏了,一时口不择言。
可守在外头的曹小健闻言,却一甩浮尘走了进来,皮下肉不笑道:“陛下,您口中这淫男指的是谁?”
“.”
柴极如同被人攥住了脖子,瞬间噤声,阴冷天气里,额头上迅速沁出了汗水,连忙解释道:“曹公公千万莫要误会,朕说的可不是晋王!”
殿外,淋漓雨雪中,陈初负手站在马车旁似在打量周边风景。
今日,他允柴圆仪见柴极,可视为一种奖励。
奖励后者诸事配合淮北,未来出关一战,还暂时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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