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柴极听出了柴圆仪承认下来的意思,竟一脸兴奋的压低声音道:“不羞,不蒙羞!刚好,你替父皇办件事!”
柴极忽冷忽热的转变,让柴圆仪跟不上节奏,不由道:“父皇有何事?”
只见柴极更加亲热了,亲手扶起柴圆仪,望着女儿热切道:“父皇听说,临安刚支付了一大笔银子给晋王,父皇这寝宫乃县衙所改,逼仄狭窄,居住不便。晴儿想建座夏日纳凉的阁楼都未能如愿,你和晋王有肌肤之亲,向他讨笔银子,帮父皇重修皇宫吧!”
“.”
柴圆仪怔了好一会儿,只觉周遭都不真实起来.自己方才说起几位姐妹惨死,父皇波澜不惊。
父女久别重逢,父皇波澜不惊
此时,似乎修园子对父皇来说才是最急迫的一桩事?
这不但不符合她预想的场面,甚至觉着有些荒谬!
“秀福?”柴极催促道。
“父皇有没有想过儿臣的处境?”
眼睑下,重逢带来的泪痕尚未完全消散,柴圆仪的态度却忽然冷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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