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留在此处监视。
大门徐徐掩上,裹着头蓬的柴圆仪适应了里头稍显昏暗的光线,只见面积不大的殿宇深处,一名白须老者正端坐于龙椅之上。
柴圆仪瞬间湿了眼睛,双腿微微颤抖。
“来的,可是秀福?”柴极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柴圆仪再也忍不住了,快跑几步,直至御阶前才跪伏于地,失声痛哭道:“父皇,正是秀福.”
柴极快速走下御阶,想要说什么,却见女儿哭的凄苦,只能暂时忍了下去。
等了大约十余息,柴极才急躁道:“别哭了,别哭了。”
柴圆仪这才抬起婆娑泪眼,却见父皇虽发须皆白,但脸蛋却肥胖红润,啜泣道:“父皇近来可好.”
“好好。”
柴极将女儿拉起来,目光在柴圆仪脸上稍一停留,不由恍惚。
他儿女众多,当年尚在东京时,便与柴圆仪不算太亲近,后来丁未之难,柴圆仪十三岁便被选进了金国皇宫,此后父女再无相见。
若不是方才有晋王说起来人柴圆仪,他根本不敢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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