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家豢养的数百常年走海的家丁和税警总队一度发生了冲突,虽被税警总队血腥镇压,但也算闹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二则,临安朝在三司度支判事柳长卿的监督下,将本财年首笔分期支付的赔款交割淮北。
张宝宰了蒲善佑这只肥羊,加上六府榷场收来的商税,再加临安朝支付的分期赔款,三项相加便在年后为淮北带来了近五百万两收益。
再有去年已支付的那部份赔款,淮北缺银危机彻底缓解。
出征前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继续推进。
正月底,陈初去往安丰见了柴极一面。
临时皇宫内,陈初提出将暂时征调安丰朝左千牛卫将军张多福和礼部尚书裴蔚舒入天策府听命,柴极丝毫没犹豫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裴蔚舒乃淮南旧臣领头羊,出征时将其带离安丰,免得他再三心二意。
柴极为了表示自己对晋王的支持,特意讲起了自己当年在五国城的遭遇,说到伤心处,还抹起了眼泪,“.鄙陋蛮夷,全然不通礼数,虐待于朕,胁迫朕食残羹、囚地牢可千万军民、所谓忠臣孝子,却无一人设法营救朕,幸得晋王,念朕陷入危难”
耳听柴极啰啰嗦嗦,陈初忽然失了耐心,忽然道:“当初救陛下归国,急迫间顾不得许多,陛下在金国可还有子嗣遗漏?若有,待我军出关后,设法寻找一番。”
哭哭啼啼的柴极被陈初无礼打断,尴尬的擦了擦眼泪,这才一叹,“当年困苦,妃嫔诞下的子嗣只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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