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抱着绵儿,侧头朝两人道,笑的一脸和煦。
两人得了提醒,赶忙定睛看去.下方,被军士拽着痛哭前行的,不就是原陛下宠臣、大理寺卿万俟卨么!
他旁边的,赫然是被俘后羁押了一年多西夏嘉宁军兵马总管任得敬!
“两位大人,喏,左边第二人,是我朝原秦凤路经略刘叔平,因去年东京之战临阵脱逃,同其两子一侄,叛死。”
陈初热心替两人介绍了一遍,接着一叹,遗憾道:“可惜了那完颜谋衍,西逃时被一对农人父子所杀,未能押解回来,明正典刑。对了,任得敬、万俟卨毕竟曾是周、夏臣属,待会你俩将他二人首级带回去吧,献与两位皇上,也算全了君臣之义。”
“.”
“.”
两人都不吭声,反倒是窝在陈初怀里的绵儿仰头问向陈初道:“爹爹,甚是首级呀”
“首级呀?”
陈初呵呵一笑,抬手揉乱了绵儿松松散散的双丫髻,“首级就是你这小狗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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