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数年内楚王离不开自己。
有了这份底气,她才敢来蔡州、此刻自然也就不怎么怕蔡婳了,只见她默默看向了猫儿,以无比真诚的口吻道:“王妃,当年金国生乱之时,圆仪如一蓬无根浮萍,便是世间一丝微澜,也可让我万劫不复。以圆仪之浅薄见识,除了攀上楚王,再想不到其他自保之法”
这是当面承认了?
玉侬好像听出点什么,连忙扯了扯阿瑜的衣袖,低声道:“她怎了?她怎就攀上公子了?”
“.”阿瑜看着又八卦又白痴的玉侬,没好气道:“我也不知。”
前头,柴圆仪先以诚恳态度坦诚了当年之事,又凄切一笑,低声道:“王妃骂我不知廉耻也好,骂我贪生怕死也好,总之,我这辈子最后的念想便是与母妃见上一面了!”
说罢,转头看向了蔡婳,“蔡夫人问我为何不私下求见楚王.自然是因为男女有别。当初我为了活命,需借王爷名头一用,如今,没了性命之虞,谁又愿自甘下贱?”
腊月中旬,年关将至。
陈初在等待罗汝楫、斡道冲答复的同时,也没闲着。
其实两人身为全权钦命使臣,还是有自专权力的,并且陈初也没要求他们像张浩那般交出两京虎符印绶,只要了西夏三万人马、临安朝更是只象征性讨要了一万人马随军听用。
可军权历来是各朝各代最为敏感的一件事,罗、斡两人似乎还想要拖到期限最后,看看有无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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