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副愤恨表情的完颜安一听这个,马上变了脸色,不悦道:“嬷嬷屡次三番在本宫面前诋毁母后作甚!若不是母后,早年榆州兵乱,本宫说不定便死在了乱兵当中.”
若是平常,蒲鲜嬷嬷听完颜安这般讲,大概会就此打住了,可今日她又道:“皇后可是汉人!”
方才完颜安自己还讲了‘汉人都该杀’,可此时却又道:“母后和旁人不一样!本宫嫡母早逝,近年来母后尽心照顾父皇、养育教导本宫,于我有恩、于国有功!”
蒲鲜见太子竟真的对那柴圆仪有了孺慕之情,不由急道:“主子有所不知,宫内有传闻,皇后与楚王有染!”
“.”
完颜安不由一滞,紧接着便涨红了面皮,怒道:“你休得胡言,莫以为你是我乳母,我便不敢杀你!再敢诋毁母后,定斩不饶!”
至此,蒲鲜终于不再说话,但沮丧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仿佛瞬间苍老十余岁。
主仆二人沉默前行数十步,完颜安随即心软下来.他幼年丧母,七岁以前都由乳母蒲鲜照料生活起居,两人感情极深。
若是旁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污蔑’皇后,早已被完颜安杀了。
完颜安脸上现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纠集,终道:“嬷嬷于本宫的忠心,本宫是知晓的。本宫便是有了母后,也不会忘记嬷嬷,往后,本宫定会给嬷嬷一家荣华,给嬷嬷养老.”
最后这句话,虽有些幼稚,但明显听出动了感情,蒲鲜嬷嬷不由眼眶微湿,却也不再劝,只道:“主子快些长大吧,主子长大了才好护嬷嬷一家,才好为大金族人抢来牛羊、抢来人口为我大金耕作,才好中兴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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