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蔡婳见猫儿如此急切,终于露出了灿烂笑容,道:“那是你从小相濡以沫的官人,你竟还这般不了解他?”
“甚意思?”猫儿疑惑道。
蔡婳拉着猫儿重新坐了下来,悠悠道:“他扣下密信,今次却又继续将临安赔款交给我来打理,便说明他从未怀疑过我。昨晚我说要汇报赔款用途,他也未曾提起密信一事,既然他不吭,我也就不问.你说,王爷如此信任我,值不值得昨夜我便陪他疯一回?”
猫儿起初只以为昨晚之事,皆是出于情欲,此刻才知还有这般多的曲折,不由沉默半天后才喃喃道:“此事,莫非是蔡相政敌所为?”
便是不掺和官人公务,猫儿也清楚当今朝廷局势,她不想说最大的嫌疑‘陈家’,才用了蔡相政敌代指。
蔡婳却摇了摇头,道:“起初,我也以为是阿瑜家做的手脚可后来一想,这手段既不够狠辣,又不够高明,反而处处透着那种深宅女子的小家子气,陈家兄弟做不出来。”
所谓‘不够狠辣’,是指,就算密信内容全部为真,以陈初对蔡家的倚重,也伤不了蔡家根基,最多为陈初和蔡婳之间增添一层隔阂,蔡婳因此被冷落已是最严重的后果。
见猫儿陷入沉思,蔡婳又道:“况且,此人知道有江宁这笔银子,却又不知我事先对王爷透露过.嘻嘻,想来此人和咱们亲近的很,但却接触不到真正的机密。”
猫儿终于听出点味道了,方才蔡婳说传递密信一事‘透着深宅女子的小家子气’,现下又说‘和咱们亲近的很’,不由警惕道:“蔡姐姐,你怀疑谁,便直说呀。”
再想起方才蔡婳意味深长的注视,猫儿马上蹙起了弯弯的眉毛,“蔡姐姐,难不成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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