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彭二拉着韩世忠便往帐外走去,同时喊道:“泼五,钱咱不要了,即刻点齐兵马,开始攻城!”
到了此时,陈伯康已非常确定.这姓罗的,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挟齐自重的竞争对手。
“放你娘的拐弯屁!你打发叫花子呢!”
陈初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劝道:“大周拥军数十万,如今天下太平,完全没必要嘛,以本王之见,大可裁撤八成厢军,仅在穷山恶水保留一二震慑山贼匪寇即可。”
陈伯康回以温和笑容,却道:“老夫饭后习惯走几步,罗大人自可回帐。”
这一切的根源,都和上月月末一封送至江宁军统驻地的密信有关.
苏晟业收到举报蔡婳贪腐的密信后,就算蔡妃对他的师父李科有知遇之恩,也不敢再隐瞒,当即派人将密信送呈楚王案头。
但在淮南为官多年的陈伯康却清楚,以淮北的生产力水平,一旦两国榷场开放、且无税率来控制,不出三年,整个周国必然被淮货充斥。
眼瞅争执又起,陈初连忙喝止.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双方都看向了坐于正中、皱眉沉思的晋王,都等着他替本方说句公道话。
可这些嫌疑人,无一不是陈初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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