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苦笑一声,看向了陈、罗、柴三人,那柴肃刚坐下又连忙起身道:“晋王,非是我朝不予,实乃这八千万两天价,根本做不到啊!”
可比起未来艰难,眼下的威胁却是实在的。
陈伯康若有所思,仿似无意间扫了罗汝楫一眼,却不料,后者也正在偷偷观察他,两人视线交汇却都是老油条,谁都不惊慌,反而各自朝对方一叹,似乎都在为和议发愁。
可眼见韩、彭两人气冲冲的模样,他又不敢上前阻拦,最终只能看向了面目更和善、名声更好的晋王。
委顿在地柴肃失魂落魄道:“晋晋王,我朝财政支出本已捉襟见肘,已无从缩减了”
本就只半拉屁股挨着椅子的罗汝楫忙起身道:“下官回去后,便安排贱内和犬子去江宁,能与蔡娘娘相交,是下官一家的福分”
只不过,从陈初对两人不同的态度中能窥见,晋王将陈伯康当成了合作伙伴,将罗汝楫却视为了走狗.不然,也不会用那种听起来亲昵、实则是命令式的口吻,让他将妻子送去江宁。
可第六项,临安战争赔款八千万两这一条上,双方再度爆发了争吵。
不过,有此一事,倒也再次提醒了陈初.陈伯康毕竟同出颍川陈,合作可以,但不可再任由他在临安朝独大!
恰好,这罗汝楫、桑延亭送到了眼前,如今局势,只要有陈初背书,在临安朝内再扶植一股势力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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