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热情上前,与一脸懵逼的罗汝楫把臂入内。
错身而过时,罗汝楫和沈该对视数息,两人似乎都有许多话想说、想问对方,但碍于场合不对,最终甚也没说。
当日,午时前后,沈该乘吊篮入城。
周帝连忙召集中枢大员开了场小型朝会。
沈该将淮北军关于和议条件寸步不让、且已发出最后通牒之事一五一十禀报后,周帝先是大怒。
众臣熟知他的秉性,只静待他自己平静下来。
果然,周帝骂了一阵‘乱臣贼子、朕坐拥万里江山四千万军民,岂容你这般欺朕’之后,又坐回了御座沉默半天,最后竟抹起了眼泪,对群臣道:“诸位,可还有他法救我大周社稷.朕若果真依了淮北军所言,出城呈降表,那帮淮北悍将岂会放过朕”
众臣沉默,眼神却总不时瞟向秦会之。
你独相十年,把持朝政,享尽了风光,便是这次北伐也都是你的主意。
如今玩砸了,自然还要你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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