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近来国朝诸事不顺,这临安城,数十万军民心中皆憋着一口怨气,若不让他们将怨气吐出去,恐不用城外齐军攻城,临安也会自乱”
城内气氛,秦会之和周帝并非没有察觉,两人也都听明白了,陈伯康这是替朝廷找了只替罪羊,让大伙发泄一下,以免反噬朝廷。
说是这么说的,但你陈伯康若果真一心为国,为何不事先和陛下商议?
秦会之面无表情道:“陈大人好一番苦心,若是为此,陈大人何不让自己一家做那士子的出气筒,偏让万俟大人受了无妄之灾?”
“万俟大人当真能称之为无妄之灾么?”
多年来,陈伯康首次当面驳斥了秦会之.万俟卨当然不冤枉,仅凭他身为北侵东路军主帅这一条,打死他都不亏。
这件事,满朝都知晓,但自打北侵失败后,满朝却从未有一人敢为此问罪万俟卨。
因为大家都知道,能调动十余万大军两路北上,绝非万俟卨和王庶能做到的,背后,必定少不了秦相和皇上的支持。
是以,攻击万俟卨和王庶,便是攻击他们背后的秦相和陛下。
现下,城外大军压境,陈伯康率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秦会之和周帝两人的脸色果然变的不好看起来。
秦会之敏锐察觉到了周帝的情绪变化,马上追问道:“陈大人是何意?可是指责万俟大人有罪?请陈大人详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