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琦闻言,揪着对方发髻的手向后一扯,使得此人不得不仰起了脸,佟琦随即左右开弓,啪啪两个耳刮子忽了上去,厉喝道:“老狗,我齐国摄政长公主当前,说说你是谁!”
两巴掌,带了佟琦的家仇国恨,直把那中年人扇的两颊快速肿起,口角溢血。
此人表面惊慌,却依旧在嘉柔等人脸上快速洒了一眼,随即哭嚎道:“将爷饶命啊,老夫只是名西北村夫,在村里开了间私塾。金夏大军南侵时掳了老汉作随军书记官,老汉可从未做过恶啊.”
方才经过审问旁人已知晓此人身份的佟琦闻言不由大怒,弯腰从靴筒内抽出短匕,唰一下割掉了对方的左耳。
这中年一声惨呼,双手捂着伤口,疼的满地打滚。
嘉柔不由微微皱眉,似有不适。
跟在一旁的黄豆豆赶忙前出一步.这名小将在殿下面前动刀已是不敬,又在殿下面前无端折腾一名被裹挟的教书匠,好没道理。
“这位将军,你到底要作甚!”黄豆豆喝问一声。
佟琦却不理,再次攥住那只剩了一只耳朵的中年汉人,森然道:“我再问你一回,你是谁!若还不照实说,另一只耳朵休矣!”
望着滴血短匕,那中年终于崩溃,嚎道:“我说,我说老夫乃西夏枢密使、此次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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