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顿时一静,那名叫做张吊驴的兵士却嘿嘿一笑,“小娘皮,你看看大爷们到底是周军还是齐军?”
丁娇装模作样靠近对方,仔细看了看张吊驴身上的军衣,顿时脸色一变,转身便要跑。
如今天下各国军衣样式大差不差,此刻又值月初,月光晦暗,一个妇人看错也属寻常。
但她反应,却彻底打消了那虞候的怀疑。
只见他哈哈一笑,紧赶几步,抬手抓住了丁娇的发髻,抽刀放在后者颈间,阴森森威胁道:“老实点,给大爷们乖乖带路,可饶你一名,不然便将你大卸八块喂野狗!”
丁娇吓得抖如筛糠,张口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疯狂点头,以示同意。
戌时末。
被绑了手的丁娇在一众周军驱赶下,终于来到了坪山镇。
此处百姓早已逃走,镇内空无一人。
往镇内走了一二百步,却始终没听到任何声音,那虞候不由再度生疑,喝问道:“你那些姐妹在哪儿?快喊出来,敢耍花样,老子一刀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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