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邝思良向父亲一抱拳,竟逆着已零星溃退的本方马军,朝交锋第一线冲了出去。
“站住,逆子!不从军令,老子砍了你的脑袋!”
邝道固大怒,可已奔出五六步的邝思良却回头洒然一笑,“爹,若儿此战不死,再回来受您这砍头军法!”
马上一揖,邝思良踢夹马腹,战马疾速冲向了前线。
邝道固无能狂怒,左右一看无所适从的亲军,不由更怒,“还傻站着作甚!快跟上啊!莫使我儿吃了刀枪!”
一旁,荆鹏作为一名看客,乐呵呵看完了这可笑一幕.年轻人啊,总是容易被杀敌报国的热血冲晕了头脑,咱们军门既要和敌军斗,也要知晓保存实力,仅靠忠诚,哪能绵延数百年富贵?
还是我儿懂得大局嗯?我儿呢!
荆鹏侧头看向儿子荊超方才所在的位置时,竟发现没了人下意识抬头往前方看去,只见邝思良后方五六十步,一匹枣红马、一身亮银甲,不正是自己的嫡长子、好大儿么!
这货,自从阜昌十一年结识了楚王,处处与人学习,马换成了枣红马,甲换成了最骚包、最惹眼的亮银甲。
这种显眼包,战场上的死亡率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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