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敌将行动没有任何影响。
沈再兴打起精神,刚与敌将缠斗两合,又有数骑已越过沈再兴,直扑他身后的铁胆。
首次和铁鹞子交手的铁胆似乎也吃了一亏.一枪刺出,未能杀死来敌,再急速收枪格挡另一名敌人的挥砍,侧面敌人却冲了过来。
沈再兴见状,不由大急,再顾不得正与其交手的敌将,直接在马背上一个诡异扭身,将近丈长的马槊当做了棍棒来使,猛地砸向了偷袭铁胆的那名敌军后脑。
即使敌军头上罩有铁铸兜鍪,但这一棒径直将那兜鍪砸扁了下去,有血浆自兜鍪前方空隙中飞溅而出。
就连那坚韧槊杆竟也应声而断。
但.这全力一击使老了力气,老沈后背中门大开。
那敌将自不会放过如此良机,狼牙棒结结实实砸在老沈后背上。
老沈自马背上倒飞而出的同时,一口鲜血已喷了出去。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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