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五。
辰时一刻,大雾。
泗州薄山官营盐场职工薛来寿拎起自家八岁的女儿,朝屁股上来了几巴掌。
婆娘心疼,见他真的动了怒,又不敢劝。
辰时二刻,薛来寿气呼呼的出门上工,路上还在不住叹息,‘娃娃刚过了几天好日子,便不知惜福了!’
他们一家是宣庆元年自淮南逃来淮北的流民,后被安置在了泗州涟水县。
涟水靠海,多滩涂盐碱地,良田稀缺。
不过,她此来却不是来看望女儿和小外孙的,反而是来见王妃的.
两人见面具体聊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但申时中,谭氏出了涵春堂,转去了阿瑜所住的柔芷园。
肉眼可见的忧心忡忡,似乎和王妃的会面并未达到预期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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