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初左右一看.他和铁胆中间虽隔着两三尺的距离,但同坐一榻,后者更是只穿了里衣,并且正在洗脚。
活脱脱一副小两口睡前洗漱的日常片段啊!
‘月中,周国淮南经略陈伯康回京述职,此后再未出现。’
“没有,爹爹莫乱说,我把他当做兄弟看呢。”
比起家里几位,个子极高的铁胆脚板明显大的多。
但这声爹爹,却是二十多年来,铁胆口吻中首次有了一丁丁撒娇的意味。
一来,缴获如何分配,涉及一军主帅威严。
“脸又皴了!每年府里发的雪花膏,你没有用么?”
陈初张口便道:“好说,明日你们去找沈将军和耿将军便是了,让他们将缴获甲胄分与你等一部分。”
可即便这样,铁胆修剪整齐的十颗趾甲上,依旧涂了豆蔻红,许是因为上次涂趾甲的时间久了,颜色半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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