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一开口,范恭知便知道是怎回事了此次金夏从西北犯境,西北军几大将门皆损失不小折家还剩了半口气,佟家只剩了一根独苗,刘叔平被押解进京,冯双元更是有丢城之罪,虽事后表现积极,重新收复了城池,但他这节度使肯定不保了。
“西北!”
耳听正戏来了,已做好思想准备的范恭知忙道:“下官已七十有五近来颇觉精力不济,终日昏昏,臣此来,正要向殿下、向楚王乞骸,以归乡里.”
此刻闻听嘉柔之言,范恭知不由百感交集。
如今看来,楚王除了早起政治上的考量,对长公主也有几分真心。
“楚王休要再讲了,既然范公去意已决,本宫亦不忍强拦.”
嘉柔这话,说的哀哀切切,仿若一位被长辈抛弃在了荒野中的小女孩。
范恭知便是明知殿下在和楚王唱双簧,却还是一咬牙,道:“殿下,楚王!臣愿效死,前往西北!”
不管是封公的极大殊荣,还是殿下和楚王的苦心表演,范恭知都知道,西北一行是免不了了。
不然,就有点给脸不要脸的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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