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却是旁人布下的构陷之局。
周子善门清,要是坐实这些罪名,自己别说官帽,便是脑袋都保不住。
这几日,他惟一做过的便是秘密觐见太上皇请后者在军中培植心腹,防备晋王。
难不成是此事出走漏了风声?
不管是不是因为此事,裴蔚舒都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只听他喊道:“裴尚书,下官是被人构陷的啊!我等读的是圣贤书,子不语怪力乱神,下官怎会那般蠢,用那厌胜之法加害陛下和晋王!裴尚书,救救下官啊!”
其实他不说,裴蔚舒一众淮南旧臣也能想明白周子善一个五品文官,家里私藏弩甲有何用?
还只几十副,这点东西不够造反,却足够要了周子善的性命。
想来,这劳什子的地检署敢这般指控,定然已在周家放好了这些东西。
更关键的是.所谓厌胜,涉及到了陛下和晋王,他两人的态度才是最关键的!
裴蔚舒急切间环顾四周,看谁都像幕后黑手一直打压淮南旧臣的陈景安有动机,淮北军方有可能,就连面色阴沉的晋王,也洗脱不了嫌疑。
但尴尬的是,这些人,裴蔚舒一个都动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