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初,就在众臣即将上朝之时,长街尽头忽然快步行来一帮疑似公人.为何说是疑似?
只因对方手持枷锁铁尺,腰挂制式军刀,戴公人硬幞头,但身上穿的黑衣却非军非吏。
众官正疑惑间,打头那人侧身朝一名被绑着双手、鼻青脸肿做仆人打扮的小厮说了几句什么,那小厮畏怯的点点头,随后朝人群中一指。
领头那人有了目标,直接带属下冲入人群中.礼部郎中周子善直到被这帮人擒了双臂,这才反应过来,忙喝道:“尔等何人!为何对本官无礼!”
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但当着百官的面、于宫门外捉拿礼部五品官员,确实太过嚣张、太过挑衅了。
“大胆!宫禁重地,你们也敢失礼,不要命了?”
“你们是哪个衙门的,叫你们上官过来!”
人群中的淮南旧臣纷纷叫嚷道,更有数人已冲了上来.源于多年来深植于内心的阶级观念,官员自认高过吏人好几等,有个别莽撞的,喝骂的同时已冲了上来,一脚踹在那黑衣公人身上
旁人也不觉着有何不妥官员打吏人,打的天经地义,你还敢还手不成?
却万万没想到,那挨踹了的疑似吏人没有任何迟疑,一脚还了回去.他那气力可比官员大多了,直将最先动手那人踹出五六步远,才跌坐于地。
场间一静,众官不由大怒,捋起袖子就要上前助拳,一同前来的数十名黑衣公人却也寸步不让,齐刷刷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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