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新任刑部侍郎潘雄却主动出列打断了裴蔚舒,“陛下!逆臣周子善于家中私藏兵甲,意图以厌胜之法谋害陛下和晋王,方才已被安丰地检署缉拿!”
“啊”
柴极自然也不信那狗屁的厌胜之法,但他瞬间想到了周子善前几日鼓动他谋夺军权一事,只以为是东窗事发,下意识看向了晋王,为表自己清白,连口道:“捉的好!捉的好!朕早察觉此贼居心叵测,幸得晋.幸得潘侍郎出手!”
初次听说此事,柴极也不知是谁出的手,只下意识认为是开口说话的潘雄所为.或者说是潘雄背后的晋王干的!
但这么一来,所有淮南旧臣都看出来了方才那地检署特科张小尹所说‘地检署乃陛下亲旨所立、先捕后奏皇权特许’是在胡说八道!
陛下明明也是刚知道!
眼瞧太上皇紧张的满头大汗,脸色都变了身为旧臣之首的裴蔚舒心知若不站出来说两句,往后旧臣在朝堂就再也说不起话了。
裴蔚舒硬着头皮,问道:“陛下,那安丰地检署行事诡异跋扈,不知归那座衙门辖制?”
“朕朕不知晓啊!”
柴极迷茫四顾,似乎还想从臣子口中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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