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到铁胆在努力适应和初哥儿的新关系,但依然紧张,被陈初握着的手,出了一层细汗。
陈初为缓解铁胆紧张情绪,忽笑道:“铁胆,你还记得我们初次牵手是在何处么?”
习惯性低垂着头的铁胆闻言,侧头看了陈初一眼,低低道:“在朗山,清风岭,阜昌八年,三月二十三,夜里”
“咦?”陈初惊异的看了铁胆一眼,没想到这木呆呆憨妞竟记得这么清楚,不由打趣道:“原本我只道当年是我对铁胆单相思,原来你我是双向奔赴啊,不然铁胆怎会记得那般清楚?”
娃娃脸微红,铁胆又低了头,却道:“我我第一回见你,便觉着你生的好看,比身边兄弟叔伯都生的好看。”
那可不是,当年的逃户们一个个不修边幅,说他们是抠脚大汉都算是夸他们了,比起这帮糙汉,细皮嫩肉的初哥儿被衬托成大帅逼一点也不稀奇。
原本是和铁胆说笑,但人家回答的十分诚恳,反倒搞的陈初不知怎么说了。
陈初笑了笑,转头又看向了失魂落魄的韩世忠,明知故问道:“韩五哥,想甚呢?”
“啊?哦,我不饿,王爷不用管我.”
“.,谁问你饿不饿了?我问的是你在想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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