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凌波舫已被宋孝直等人包了下来,方才画舫妈妈见等在舫外的都是扬州城内最有头脸的人物,已打起一万个小心,嘱咐几位当红小娘一定要应心伺候。
同时也在好奇,这么多大人物齐聚,却都乖乖等在下头,宋大人今晚宴请的到底是甚角色?
直到那名俊逸青年在舫外和众官绅寒暄时,支耳倾听的妈妈听到了‘晋王’二字,不由震惊莫名。
结合近日来淮南局势和扬州易主,她还能猜不出这‘晋王’是谁?
妈妈当即又跑回船舱,压抑着兴奋和激动,低声对数位打扮停当的俏丽女儿道:“天老爷!莫怪妈妈没提醒你们,今夜咱舫上可真是来大人物了!这桩大富贵你们能不能把握的住,便看你们的手段了!”
这凌波舫本就是扬州最豪华的画舫,今夜接待的又是宋大人这等扬州大员,老鸨挑出来的姐儿们自然质素一流。
其中还有数位尚未梳拢的清倌人。
扬州豪商甚众,她们也算见惯了名士名儒,自是有几分矜傲气,闻言以为妈妈说的大人物又是某位大盐商,回应便冷淡了许多。
只不咸不淡道:“妈妈又得了豪客多少赏钱呀,欢喜成这般模样?”
说话的,正是凌波舫悉心培养多年的清倌人施小小,老鸨闻言,怫然不悦道:“咱舫上将你们当大家闺秀养了多年,你们还真当自己是大家闺秀了?我告诉你们,宋大人今晚宴请的是大周晋王!待会谁若不小心出错,惹了晋王不快,老身先将犯错之人沉塘,自己再去跳河!”
确实,即便凌波舫背后东家在扬州算个人物,但比起雄踞半壁江山、拥兵数十万的晋王.连个屁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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