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李凤孙愕然抬头,却见身后淮北军士,已抽出了雁翎刀,不由大骇,疯狂挣扎起身,直喊道:“某不服!某有话讲!”
台上,陈初摆摆手,李凤孙身后的淮北军士暂时停止了挥砍动作。
被背缚双手的李凤孙挣扎起身,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密密麻麻的袍泽队列,又看向了台上晋王。
此刻,他深知自己一个小小校尉根本不入晋王眼,若认错求情,必然保不住命.大仪城破之后,犯劫、淫、杀之罪的,也绝不止此时这一百多人。
李凤孙觉着自己是被晋王当成了杀鸡儆猴的‘鸡’,唯有激起身后万余袍泽同仇敌忾之心,他方有一二活命机会。
想清楚这些,李凤孙猛然大喊道:“晋王当年于东京城下平乱,事后于杀金夏降卒何止数千,黄河为之赤红!此事天下人皆知!属下不过效仿晋王之法,晋王便要治属下死罪,属下不服!”
台上的长子闻言大怒,当即便要跳下去,亲手结果了此人。
陈初却拦下了长子,望着下方的李凤孙,道:“本王所杀之人,手上无不沾染了三五条人命!你所杀之人,又有何罪?”
明面上是这般说,陈初心里想的却是东京城下,杀的是犯境异族!而现下,却是我汉家内战,大仪县守军不过是做了一个军人该做的,尽了守土之责!
此两桩如何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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