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中,白露在老白墓碑前三叩拜后,由王府的轿子送往老白家中。
肃穆陵园,因这场伤感婚礼,愈加沉重。
众人只觉心头憋着一股难以排遣的火气自阜昌八年始,淮北日新月异,却也因此屡屡遭到觊觎。
当年的淮北流贼、后来的山东泰宁军节度使郦琼,再到去年底三国攻齐!
人人都把咱淮北当做一块肥肉.
这股憋屈怒意,终于在午时稍稍得到宣泄。
洛阳降过金虏的曲义先、卢应贤、梁记祖等人连同成年家中成年男丁,混身只着一条犊鼻裤,被五花大绑至陵园内事先搭好的高台上。
金盆洗手多年淮北第一刀手王五爷,带着一帮徒弟,熟练地将细密渔网裹在了几人身上。
已猜到接下来自己命运的梁记祖,望着同样被绑在台上的几个儿子,涕泗横流。
被破布嘟嘴的曲义先,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自己的老丈人卢应贤当初,就是他鼓动自己叛齐投金的!
反倒是卢应贤本人,相对安静些,仰头望着白云高天颇有几分赌输后认命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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