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末,已就寝的铁胆又被二郎、小乙请到了花厅。
三人进来时,独饮的陈初已面色涨红,似已醉了七八分。
铁胆可不会伺候人喊她过来,她就在陈初边上坐了,后者饮一杯,她就陪一杯。
两人沉默对饮。
大年三十,陈初心绪不佳,不止是因为老白、沈大叔等人。
也和今晚宴请陈景安、阮显芳有关系。
多年前,刚占据蔡州时,陈初和陈景安相处的极为融洽,两人从军政到家事,无所不能谈。
可到了如今,不止是和陈景安,包括和一众桐山老兄弟,似乎都有了些距离。
彼此间似乎都多了份客气,或者说是小心翼翼。
甚至到了陈初不得不制衡陈家的地步,他倒不是怀疑陈家有二心,只是陈家毕竟出身士族,他们眼下尚能约束得了自己家族对土地为代表的生产资料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