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兆清说罢,沈该稍稍放松,战犯一事,秦相早有安排,已寻好了替罪羊。
榷场通商,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做生意嘛。
至于赔偿,左右不过又是钱,比起江山社稷,便是割肉也得忍了!
几息思忖后,沈该道:“杜大人,不知贵国这赔偿需要几何?”
“不多,一万万两白银.”
“咳咳咳”
病中沈该苍白面皮陡然涨红,一双眼睛瞪得犹如铜铃,疯狂咳嗽一番后,难以置信道:“多少?”
“白银,一万万两。”
杜兆清伸出一根指头,淡淡的装了个大逼。
这世上,有谁像本官,能轻飘飘说出‘一万万两’这四个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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