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皆是国之栋梁,如今齐国水军兵临钱塘湾,谁有计策退敌?”
周帝低声问道。
可下方却一片死寂,周帝的目光在诸多重臣身上一一扫过,大伙却一个个斜眼望着万俟卨,完全没有和他交流的意思。
那意思很清楚,北伐此等大事,陛下却防备我等甚密,只和秦相、万俟大人商议.如今踢到了铁板,陛下也别问我们。
周帝擦了额头汗水,无奈看向了万俟卨,点将道:“元忠啊,此事如何收拾首尾?”
虽然叫着万俟卨的表字,但万俟卨却听出了周帝言语间隐隐惧意和急躁皇上和秦相可都是甩锅高手,此事若处置不当,搞不好皇上就要拿自己给齐国出气。
是以,当务之急便是先安抚好皇上的情绪。
进宫路上,万俟卨结合鱼山渡前线得来的情报已提前想好了一番说辞,倒也不慌,只听他道:“陛下勿忧,方才得报,钱塘湾内齐国水军战船只有二十余艘,最多可载军士不到万人,以这些微薄兵力,料定他们不敢弃船登岸”
话音刚落,枢密院承旨罗汝楫,却阴阳怪气道:“此事万俟大人敢打包票么?陛下乃身负社稷的万金之躯,如今距离齐国水军仅十余里,万俟大人却大言不惭‘陛下勿忧’,若出了事,你便是我大周第一等罪人!”
说到最后,罗汝楫语气渐渐严厉。
但在场臣工中,却有不少暗道: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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