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婳却接着道:“以后,待女儿长大,既要担心她遇人不淑被狂蜂浪蝶言语哄骗吃了亏,又要担心她嫁与迂腐无趣之人,一辈子闷闷不乐。便是有幸能遇见一个重情重义、有趣体贴的所爱之人,也可能避免不了此子三妻四妾,还要与人争宠身为女子,尽是酸楚.”
诶诶诶,咋越说越具体了。
“呵呵,能在婳儿心里成为一个重情重义、有趣体贴之人,为夫甚是喜悦啊。”陈初厚着脸皮道。
蔡婳却风情万种的白了陈初一眼,啐了一口,道:“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小狗是那惯会甜言蜜语哄骗了我狂蜂浪蝶才是!”
“咦!婳姐这话昧良心哇!明明是阜昌七年十一月,你借着‘吃酒’的由头,将俺哄到采薇阁白玉堂,强占了俺的身子!我何时哄骗你了?”
“去死!老娘没有!”
烛光晕晕,屋内温暖如春,外头寒气逼人。
寂静的王府后宅,只有青朴园二楼偶尔响起几声男女交谈,和某位已为人母的女士的破防低吼。
但这刻短暂温馨却也没撑到天亮。
寅时初,前宅传来消息,史大郎漏液进城,已在前宅花厅等候。
陈初过来时,淮北水军第二团团长史大郎同李骡子正坐在厅内喝茶,由前宅管事翁丙丁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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