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刘叔平怎会不知道任得敬号称的‘四十万’大军有水份,这只是他避战的一个说辞而已。
这提辖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却完全不懂一个人情世故,甚至当面说出了‘若大人害怕’之类的话。
刘叔平喝了一声后,当即喊道:“来人啊!将泼韩五拉下去,斩首!”
随即一帮军将为其求情,这泼韩五虽不会做人,但打仗勇猛的很,次次争先,事后军官便是被各位上司人抢走做了人情,也只需一顿好酒便能将人安抚住。
说起来,大家都欠他些人情。
刘叔平对这韩提辖同样又爱又恨,爱他能啃硬骨头身为军将,手底下总得有些个身负真本事的好汉。
恨他,就如眼前这般.口无遮拦,持功桀骜,不知给上官脸面。
但让他真的杀了韩提辖,刘叔平还有些不舍得。
眼见众将求情,刘叔平借坡下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五十军棍,即刻执行!”
有两人上前要擒韩提辖双臂前去受刑,那韩提辖却一抖膀子将两人甩开,犹自道:“打便打,额自去,谁要你们来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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