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吭声的彭二哥却瞥了天真的长子一眼,道:“若照长子说法,金人本就占据如此沃土,为何还屡屡南下劫掠中原?”
这个问题,长子确实想不通了金人都有那么好的田地了,好好种地、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么?非要南下抢我们的东西作甚!
长子下意识看向了初哥儿,在他心里,初哥儿是无所不知。
但这个问题,挺复杂,可以渔猎民族和农耕民族的性格特点的客观因素,讲到金国起势时周国一系列骚操作断送半壁江山的主观因素。
想要讲清楚,太费嘴,陈初干脆简略道:“种地多辛苦啊,哪有抢来的畅快。”
说罢,陈初转头看向了周良,“良哥儿,这两个多月我不在,前线可有变化?”
“我们去帐内说吧。”
这边,狍子肉已放上了烤架,众人却先转去了周良的中军大帐。
大帐内有大比例地形沙盘,周良以细支柳木棍将各处驻军、城寨一一指给陈初看,并道:“海北、永乐一线三十里,近两月来,我军在纵深三里的正面,以品字型修筑军寨十一座,连成一线。金军若想等到冬季大凌河结冰后,强攻我军防线,几万人未必够填!”
有天雷炮在,周良相当自信。
陈初望着沙盘上互为犄角、犬牙交错的军寨城邑,点了点头,“近来完颜亮一方有何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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