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恭知和蔡源在谯楼内甚至还有喝茶的闲情雅致。
不过,人无近忧必有远虑,范恭知说起自己担心的事,“蔡公,城外有楚王统辖各路勤王大军,金夏军便是攻城,也需防备后方,再加东京城高壕深,短期内应该拿东京没甚办法。我却忧虑.黄河!”
“范公可是担心金夏军掘河淹城?”
蔡源接话道。
东京地面和黄河水线,有高达两丈的落差范恭知所虑,并非庸人自扰。
但金夏军最重来去自如的机动性,若掘堤淹东京,他们的马军也在千里泥泽中寸步难行。
这一招,完颜谋衍未必是没有想到,但他不这么做,大概就是顾虑这副作用。
一脸疲惫的范恭知点了点头,旁边的蒋怀熊却道:“如今黄河冰封,正值枯水期,便是掘河也造不成多大破坏吧?”
蒋怀熊说的也不错,范恭知又道:“若他们等到开春桃花汛时掘河呢?”
“桃花汛要到三四月,仅靠洛阳那点粮草,他们撑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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