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豆一番解释,嘉柔却蹙眉疑惑道:“那莫贤忠,不是你的干儿么?”
“殿下,莫说是干儿,便是亲儿,只要敢叛楚王、叛殿下,臣照杀不误!”
至此,嘉柔大抵信了黄豆豆的说辞,却还是问了一句,“城南如今情形不明,黄公公便真没想过和那莫贤忠一般.投金?”
一直弯腰趴伏于地的黄豆豆,缓缓直起了腰身,甚至还朝篆云怀里的绵儿笑了笑,这才道:“殿下,杂家虽是个没卵子的阉人,却也知晓知恩图报的道理!楚王临走前,只交代过内臣一桩事,那便是护殿下母女平安.皇城外,由刘统领的禁军护卫,皇城内.谁若想动殿下一根毫毛,需从我黄豆豆尸身上踏过去!”
黄豆豆跪在地上,上身却挺的笔直,瘦小身形,在午时日光照射下,竟有那么一丝伟岸味道。
良久,嘉柔才幽幽一叹,“楚王,没看错人”
正此时,外城负责把守皇城的禁军似是又发生了什么,一阵阵喧哗声,飘飘渺渺传入福元殿。
若说是城南禁军攻到了皇城底下与禁军交上了手,却又不听厮杀之声。
莫名其妙间,又见一名小黄门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不待气息喘匀,也没顾上向嘉柔行礼,张嘴就以尖利嗓音嚎道:“城南守军传信,请殿下勿慌.城南动静,乃楚王大破敌军营寨所起!如今斩首俘获暂不知,但城南之围暂暂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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