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会之自锦凳上迟缓起身,拱手道:“不可打草惊蛇,也不可再让他留在淮南。陛下便趁着年底将至,招他入京述职.趁机圈禁。”
周帝点了点头,随后却稍显忧虑道:“待我军北伐的消息传开,不知民间舆情会怎样”
确实,东京被围后,伪齐楚王一纸‘邀万千华夏男儿,共赴万里关山’、‘使我辈子孙再无这般苦难’撩拨的不少周国人热血沸腾,大有一副共抗时艰的氛围。
此时若陡然知晓,人家齐国抵抗鞑虏时,本国却在背后给齐国来了一刀,周人怕是有点不好接受。
秦会之却一副淡然表情,“陛下,只要胜了,些许杂音不足为虑。即便到时舆情汹涌些,陛下不也被是臣子蒙蔽么”
所谓被臣子蒙蔽,说的就是王庶.万一日后批评声大了些,完全可以将王庶推出来背锅嘛。
仗还未打,垫背之人都找好了。
周帝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万一打不过咋办.
当日傍晚,秦会之回府,吴维正已等在书房,一见面便焦急问道:“秦相,怎样了?”
秦会之在椅上坐了,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这才露出了难得微笑,“幸不辱命.”
自十一月初二折彦文、张叔夜偷袭洛阳北营后,完颜谋衍便报复性的展开了对城外勤王义师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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