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郎上阵杀敌可以,但和这些世代军头理论,却有些说不过别人,偏偏此事那刘叔平有理有据。
一旁的邝道固也道:“杨督帅,韩世忠刚立大功不假。但逃兵历来是军中大计,若不交由刘经略严惩,日后岂不人人效仿?”
刘、荊、邝三人同出西军一脉,但两人帮刘叔平说话,并非全因情谊。
毕竟,他二人也看重此次韩世忠如何处置。
如今齐国将士都知晓,淮北军饷银足、吃的好,内部竞争机制良性,有无数个不靠血缘、裙带关系做上中高层军将的例子。
若这回不能治韩世忠,往后若西军中的勇武之辈都投了淮北军咋办!
这边,眼看刘叔平亲兵又要上前,韩世忠戾气陡升,沧啷一声拔出佩刀,恶声道:“来!额和西夏兵厮杀了半辈子,还未曾和袍泽动过真章,今日便来试试吧!”
“韩兄弟,不可!”张叔夜急呼。
此处是淮北军中军大帐,你在此向上官动刀,谁也保不住你啊!
见韩世忠气昏了头,刘叔平冷笑环顾帐内众将,似乎是在向大伙说,‘你们看见了吧,这种人还能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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