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抢别人的粮草,别人能配合才怪了。
但淮北军建军以来,军纪历来严厉,‘劫掠’是必斩之罪,小辛这是在向陈大哥讨要‘便宜行事’之权。
陈初自然不是迂腐之人,径直道:“登陆后,除了‘淫辱’之罪不可犯,余者皆由坦夫自行决断。”
“是!”
有了陈初背书,小辛心中大定.打仗又不是过家家,特别是深入敌后这种活计,就食于当地、甚至杀人遮掩行军路线这种残暴事,必要时都可以是选项。
不料,陈初却又道:“沿途所获粮草牛羊,除了你部所需,余下的统统烧了;若遇堤坝,便用所带炸药炸了;若金国青壮,亦可杀之.”
小辛不由一凛,又瞄了一眼,陈初却不是他想象中的狰狞神色,反而一脸平静。
陈初似是察觉小辛看过来的目光,不由道:“我让你毁坏地方,并非为了报复。如今金国出奇兵迂回千里,自西北犯境,内部必然极度空虚。毁了生产力,便是毁了他们持续作战的能力你尽管在关外折腾,我倒要看看,若金国内部四处烽火,完颜亮还能不能在大凌河待的住。”
他们打他们的,咱们打咱们的.
无非是为了争夺战略主动。
若陈初心忧金夏西路大军围困东京,继而率大军回援,完颜亮必然趁机渡河,尾行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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