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想到是一回事,敢不敢冒着风险来做又是另一回事。
彭二的目光却落在了武安军最前头那两人身上,一人身穿脏污绿官袍,官帽早已在冲锋途中没了踪影,银发在秋风中狂舞,看起来年龄就不小了。
而另一人,则是步卒,赤膊持双手长刀,竟敢以步战直面对方轻骑借奔跑之势,矮身躲过来敌攒刺,顺势拧腰,一刀挥出那粗健马颈竟就此两断。
“嚯!好猛士!和长子有一拼了!”
大郎的目光不知何时也落在那杀神身上,忍不住喝了一声。
能让他将此人和长子对比,足以说明对这名赤膊步卒的欣赏。
说话间,西边已有三四支马队正朝器械营地狂奔,想来是来援的金夏马军,铁胆看的心急,忙道:“震哥儿,让我们上吧!”
大郎正待下令,却又见北边大地上一丛烟尘,正在快速接近战场。
北边来的?
大郎不由一怔,暂缓了铁胆出击的命令底下的武安军,他自然想救,但却先要搞清楚状况,北边来军是敌是友尚不清晰,不能让铁胆陷入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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