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初,陈景安和蔡源并肩下了城墙。
路上,蔡源无意间叹了一口气。
今晚他一句话未讲,陈景安不由搭话道:“蔡尚书,可是忧心城防?”
蔡源点点头,却又道:“也不止此事。”
“哦?那还有何事忧心?”陈景安好奇道。
蔡源是一个感情内敛、甚少与人说心里话的人,但或许离家太久、也或许是因为近来精神压力过大,这回罕见的讲起了私事,“我那女儿.哎,这一两个月便要临盆,却赶上了此时动荡。我不在,元章也不在上月老妻来信,言道小女不知怎地,至今孕吐未停。人瘦了一大圈,上回她娘去王府看望她,小女还哭了一鼻子呵呵”
老蔡最后以刻意呵呵笑声结尾,似乎是在掩饰心疼女儿的情绪。
蔡婳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原因,旁人身孕两三个月后便差不多消退的孕吐,她却至今未停。
几个月里可把蔡婳折腾的不轻。
以前啊,老蔡盼了多少年,盼着女儿能诞下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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