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韩五却不假思索道:“前些年,楚王派人在秦凤路教额们种新式麦子来着。当时,咱也不敢信啊,还打过那推广技术员。却不料,年后夏收,那新麦竟真比往年多打三百来斤!额大事后拿棍子撵着额去给人家技术员赔不是,人家却在先一天回了淮北.至今想起,都对不住人家。”
“.”老知县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不由愕然。
那泼韩五却以为对方不信,忙道:“你不信问问跟额来的这帮兄弟,世人都说额们西北贫瘠,但有了楚王的麦种,如今家家都吃的饱了。你说,额们是不是欠了楚王人情?金夏南侵,楚王困在北地,额怎也得来帮帮这场子。”
说罢,老知县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想什么心事。
这泼韩五也是个话多的,又主动问了他一句,“老县官,你又是为甚来援东京的?”
老知县闻言,悠悠抬起头,视线穿过丛丛芦苇,落在二十里外灯火通明的东京城,却听他道:“老朽生于东京、长于东京,十四年前,她已被毁过一回了,不能再有下一回了”
“老知县,东京很好么?”泼韩五一脸憧憬
“嗯。很美很美.春日繁花、夏日翠绿.丰乐楼的姑娘,正月十五的花灯州桥的夜市,相国寺的晚钟”老知县说了好大一段后,再次沉默下来,似乎沉入了某种久远回忆,片刻后回神,却又一笑,道:“这回若能护她周全,老朽带你游东京,去丰乐楼找姐儿耍。”
久在荒凉西北的泼韩五却想象不出城内是何等繁华,但有人请客找姐儿耍,他是可以的,“那咱可说好了!”
“哈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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