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末,泼韩五尚未找到目标,却忽听西边杀声四起。
赶过去后,却见一名身穿八品知县绿袍的银须老者,带有三四百厢军、差役,正与一对西夏擒生军交战。
泼韩五当即喝了一声‘好彩!’。
这喝彩,一是为了这年迈知县,此人骑在马上虽将一把单刃剑挥的虎虎生风,但看那鸡皮银发,显然年龄已不小了。
二喝,是为他身后的厢军、差役。这帮人虽忠勇,但战场厮杀之技明显生疏,不多时便被比他们少了一半的擒生军杀入阵内。
就算吃了亏,却依旧仅仅围在那老知县身旁,死战不退!
对比装备精良,却不敢正面与金夏军交手的秦凤军,这些人更令人敬佩。
军中汉子,最佩服的就是这样不惧生死的带种之人!
“兄弟们,既给额们遇见了,额们就不能不管!上!”
泼韩五习惯赤膊上阵,说话间已一把扯掉上衣.前些日子因受了五十军棍而糜烂的后背,早已和衣裳黏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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