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昌九年,大郎妻子聂容儿又在那宅子里小产,差点丢了性命,自那时起,也不愿再留在这伤心地。
同年,在聂容儿外公管培元劝说下,大郎拿出所有积蓄,管培元又给他添了一部分,在星落庄建起这栋内外五进深的院子。
当日巳时,陈初携猫儿抵达杨家。
得悉兄弟来了,大郎特意带着聂容儿及独子平安出来拜见。
杨平安今年五岁,生的虎头虎脑,壮实的很,和其父肖似。
“怎没带稷哥来啊,以后也需让他们小兄弟之间多往来,免得淡了咱们几家的情谊。”
大郎抱着儿子笑成了花儿。
自打当年一事后,聂容儿母子常年待在寿州大郎身边,是以两家人近年见面机会不多。
一旁的猫儿听了,笑着替陈初答道:“阿瑜今日布置的一百个大字稷儿尚未写完,待他完成功课,晚点随玉侬过来。”
“这么小的年纪便有了功课呀?”聂容儿平日稍显冷清,但面对猫儿的时候,却始终挽着她的胳膊,言语间透着股亲近。
也是,当年那毒妇趁大郎随陈初在外征战,差点害了她的性命,幸而得王妃深夜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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