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握有他的把柄,若金国容不下他们,投齐便成了唯一退路。
此时若再杀了田余庆,不啻于自绝后路。
韩企先再狂妄,也不认为他们一个南京路,能同时抵御齐金两国的南北夹击。
“企先,这是做什么,快将刀收起来。”
一直未曾开口的韩尝终于说话了,给了侄子台阶下的同时,也稍稍缓和了场间气氛。
韩家二十多年前还是辽臣,后归附金国,眼下即便再投齐国也不算什么难为情的事。
但即便是投齐,也有许多事要谈好.譬如韩、郭两家归齐后,能否再继续坐镇南京路,能否再继续在当地享有特权等等。
韩尝顿了顿,以和蔼面目道:“田队将,我两家心向齐国毋庸置疑,但易帜一事,事关重大,可搅动天下大局。此事,总需我与楚王谈上一谈吧,请田队将与上头说一声,我想和楚王见上一面。见面地点在南京、河北皆可。”
田余庆被李科亲自吸收进入军统前,终究只是一名汉军小什长,自是比不得韩尝这等老狐狸。
初听韩尝的提议,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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