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两想了一下才道:“也不是。只是咱们淮北军每次出征,从不扰民劫掠,此刻却和这帮蛮夷为伍,心里多少有点不得劲。”
周良却道:“那吴银石呢?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汉人,并非什么蛮夷。”
“.”
见刘四两答不上来,周良又道:“这些人啊,骨子里已经黑了!咱初哥儿心里有数,他们自相残杀,咱淮北儿郎能少折损多少!以后.呵呵。”
便是周良没说出来,刘四两也知道,上官说的是这帮人以后不会有甚好结果。
周良接着道:“再说了,城内大多是金人军属,她们既然享受了丈夫、儿子劫掠中原财货带来的富贵,凭甚不能再被别人抢走财货?”
刘四两听了这话,心里瞬间通透许多,随即笑道:“确实如此。方才我进城时,见合札军和宇文虚中的部属在衙门前对峙,好像还发生了冲突,想来是为了府衙内那些银子。”
“呵呵,那点银子咱才看不上。”
说罢,周良回头看了看仓房,这才道:“初哥儿早就交代了,进城后只要粮,旁的甚也不管。咱掌握了粮草,便掌握了各路人马的命根子”
三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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